第(2/3)页

    养父声音沙哑，“小雪知道以后，立刻就去配型，想给妹妹捐骨髓，可医生检查完说，她的身体条件不合适，手术风险太大……”

    妹妹名叫赵雨，今年只有二十二岁。

    市第一医院的血液科病房里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药物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赵雨躺在靠窗的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，因为长期化疗，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全部掉光，裹着一顶薄薄的针织帽。

    听到姐姐赵雪的死讯时，女孩愣了足足十几秒，随后捂住脸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哭声，单薄的肩膀不住地颤抖，很久都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姐……我姐她对我特别好……”

    赵雨抽噎着，声音微弱，“我们虽然刚相认没多久，可是她每周都会来医院看我，给我带好吃的，陪我说话，她说等我病好了，就带我去爬山、去看海……”

    林海等她情绪稍稍平复，才轻声问道：“你姐姐最近，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让她烦恼的人，或者让她害怕的事？”

    赵雨眨了眨泛红的眼睛，努力回忆：“她有一次跟我抱怨过，说公司里有人针对她、欺负她，让她觉得很累，但是她没说具体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姓氏或者职位吗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……她的主管，一个姓周的女的。”

    林海立刻返回赵雪的公司核实，她的主管名叫周敏，三十六岁，在公司任职十年，性格强势，对下属要求极为严格，在员工口中口碑并不好。

    被带到警局问话时，周敏打扮精致，神情淡定，一脸无辜：“我和赵雪就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，顶多是工作上有分歧，批评过她几次，这点小事，怎么可能跟杀人扯上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四月十八号星期天，你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在家陪我儿子做作业，我老公全程都在家，小区监控也能拍到我一整天都没有出门。”
    第(2/3)页